月墨修长的腿迈开，似乎并不惧怕路西菲尔扑面而来的威压。
他缓缓走近，轻声说：
“更何况，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，才用磁欧石救了你。”
“你们不合适。”路西菲尔毫无波澜说道。
他指尖微动，空气里忽然漾开细碎的光。
月墨站在那里没动，眼底藏着水纹般的冷光：
“作为哥哥，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？”
“她是我养大的。”
路西菲尔冰冷的视线扫过月墨，银色的眸子泛起涟漪。
几只漂亮的蝴蝶已经在他的肩膀处扑闪着翅膀。
“想杀我？”
月墨抿了抿唇，轻笑出声，“上次我就发现了，你看她的眼神，似乎...并不清白。”
路西菲尔杀意泛起，“非要逼我动手？”
指尖一抬，蝶群便如箭矢般射向月墨。
月墨周身瞬间腾起淡蓝色的水雾。
水汽在他掌心拧成水鞭，‘啪’地一声抽散迎面而来的几只蝴蝶。
“说我不合适，究竟是你的私心，还是...
路西菲尔，你真的...只是她的哥哥么？”
“......”
“我不想跟你打。”月墨的声音带着独有的清冽，淡淡道：“你也拦不住我追求她。”
路西菲尔冷哼一声，身边出现的蝴蝶更大更密。
翅膀泛着寒光，织成一个网一般向月墨罩过去。
月墨后退一步，身后浮现出半透明的尾鳍虚影，凭空出现的水流形成屏障。
水与蝴蝶相撞。
发出细密的噼啪声。
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地板。
“我们灵魂相似，她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。”
一只漏网的蝴蝶擦着月墨的脸颊飞过。
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月墨露出清浅的笑意，“那又如何呢，她终究只是你的妹妹。”
路西菲尔顿了顿，没再说话，冰冷地盯着月墨：“......”
而月墨也迎着他的视线，那双像浸在海水里眸子，平静无波，却藏着谁也动摇不了的执拗。
“我等了她很久很久。”月墨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十分清晰。